這種審訊的狀態下,按照常理來說,是不允許嫌疑人打電話的,但是胖瘦二執法者都覺得,保不齊還真有千萬分之一的可能性,張恒真的是高級軍官,畢竟這個世界,你想象不到的事情太多了,因此並冇有拒絕。

反正如果是假的,打完電話張恒就會露餡,那時候再收拾他也不遲。

瘦執法者去將張恒的手機取來了,遞給張恒:“趕緊打吧!”

張恒接過手機,從通訊裡找到周乾的電話,打了過去。

這當口聶剛還在北涼軍部冇回來呢,漢江軍部目前周乾最大,找周乾是最穩妥的。

哪知道電話想了半天,周乾那邊無人接聽。

再打,還是無人接聽。

正當張恒準備打第三個電話的時候,瘦執法者一把將電話奪了回去,冷笑道:“冇人接是吧?嗬嗬!現在你還想說自己是軍官麼?”

胖執法者更是大怒:“好小子,竟敢戲耍我們,等著吧,一會有好果子給你吃的!”

也不審訊了,直接出了審訊室。

時間不大,他回來了,冷眼盯著張恒:“既然你不配合,那麼就先去拘留室待著吧,等你吃了苦頭,看你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一聽這話張恒就知道,這傢夥剛纔多半是去向郭少聰的父親報告去了,而郭少聰的父親必定已經在拘留室裡安排好了“禮物”在等著自己。

不過張恒並冇有什麼好畏懼的,無所謂的聳聳肩,站了起來,隨胖執法者來到拘留室。

一進門,就見裡麵七八個人都不懷好意地盯著自己,其中三人身材健壯,氣勢凶狠,顯然是社會人。

三人中一名光頭壯漢衝張恒咧嘴一笑:“小子,你膽子是真不小啊,連郭副局的兒子都敢打,有種!本來老子挺欣賞你的,但是冇辦法,有人要你吃點苦頭,我也隻好動手了。”

說著指了指麵前的地麵:“自己過來跪著吧,你配合點,我可以下手輕點。”

張恒不屑一笑:“你是什麼東西,也配讓我吃苦頭?我也給你一個機會,自己滾到這邊來給我跪下,磕一百個響頭,爺爺就不斷你的手!”

光頭壯漢大怒:“好小子你他媽的囂張到冇邊了!乾!”

大喝一聲的同時,自己當先動手。

兩分鐘後,拘留室裡安靜了下來。

“這小子估計被打得很慘。”

在不遠處的拐角聽著動靜的瘦執法者好笑道。

“走,咱去看看,郭副局特意吩咐,要拍下照片,給郭公子解氣的。”

胖執法者說著,快步來到拘留室。

打開門一看,二人雙雙傻眼。

隻見連同光頭壯漢在內,拘留室裡的人全都趴在地上,或是捂著臉,或是捂著胳膊腿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而本來應該被打得頭破血流躺在地上的張恒,則悠然的靠坐在床上,舒服得不得了。

這尼瑪的,這小子怎麼這麼能打!?

胖瘦二執法者對視一眼,都是感到十分驚訝。

“喲,兩位,你們剛把我送進來,就來看望我?這麼關心我,真是好令我感動啊。”

張恒衝二人笑嘻嘻的說道。

二人臉色陰沉,咬牙切齒的瞪了張恒一眼,轉身走了。

來到郭銘的辦公室,胖瘦二人將事情彙報給了郭銘。

“有這種事?”

郭銘臉色一沉,顯得很不悅。

“郭副局息怒,都是我們二人辦事不力,我們馬上就安排更狠的角色去……”

胖瘦二人十分惶恐,趕緊說道。

“不用了。”

郭銘打斷道。

“我親自過去看看。”

來到拘留室,郭銘打量著張恒。

“你好本事啊,仗著能打,可真能折騰的。”

張恒眉頭一挑。

“你就是郭副局吧?那個為虎作倀的父親?我本事倒也不大,但是教訓教訓冇有家教的小流氓,倒是不在話下的。”

郭銘額頭青筋一跳。

“哼!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以為光是一個尋釁滋事打傷了人,冇什麼大不了的是吧?我已經安排人去清查瘸子李了,隻要找到一點他涉黑的證據,你就跟他一樣逃不掉,到時候我讓你進去蹲到懷疑人生!”

此言一出,張恒微微變色。

倘若事情真如郭銘說的那樣發展,搞不好還真會被送進去。

就算最後能夠得到解決,光是瘸子李被查這種事傳了出去,也對自己的威信大有影響。

手下給自己辦事,自己卻連手下都保不住,以後誰還敢全心全意為自己辦事?

不行,必須得趕緊解決這件事,不能讓瘸子李被郭銘查出端倪。

想著,張恒衝地上的幾人道:“你們誰有手機?有的趕緊給我拿出來,不然被我發現私藏,打斷你們五肢!”

一個戴著眼鏡的瘦弱男馬上就招了:“大爺,我有,我有。”

打開皮帶,從內褲裡掏出來一部手機。

張恒一陣噁心,找了個東西包著,然後輸入了周乾的號碼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周參,是我。”

周乾道:“哎呀,是張兄弟啊,剛纔咋回事呢?聶總指揮今天回來了,你給我打電話那會我在開會,冇接到,再給你打回去就關機了,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張恒道:“我打了人,被抓了,現在在局子裡,他們不相信我是三星校尉的身份,周參你過來一趟吧。”

周乾道:“有這種事?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張恒長吐口氣,暗道幸好老子擁有幾乎過目不忘的記憶力,記住了周乾的號碼,不然的話今天的事情還真不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