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小姐江大百年校慶上都有千萬級彆的捐贈。她也在西南區建立了助學基金會。這些難道還不算對社會的貢獻?”邱尚珠緩緩道來。

台下有人嗤之以鼻:“那些捐贈,有些不過就是拿冷少的錢掛她的名,做好看的罷了!”

邱尚珠冷眼掃了下發聲的人,繼續侃侃而談:“不知道大家是否已經聽說現在風靡亞洲華人圈的書法家,祈山大師?”

“知道啊,我家牆上就掛著祈山大師的墨寶。哎呀,那真的是難得的好字。是我家那口子花了大錢在拍賣會上搶到的,可稀罕了!”

“你真厲害,我是已經在拍賣行預約了很久了,也冇機會拿到號。祈山大師的墨寶真的是很難得!”

台下的人已經三三兩兩交談了起來,家裡有祈山墨寶的都以此為榮,享受著那些得不到祈山作品的人的羨慕。

有闊太咳了兩聲,大聲提醒道:“扯遠了哈,祈山大師的墨寶又和祈安安有什麼關係?難道就因為兩人都姓祈,祈安安就追著人祈山大師認親?”

她的話引起了眾人的一片鬨笑。

祈安安冷眼旁觀,今天她就隻打算做個安靜的雕塑,看這些“可愛”的女人們是打算要如何阻止自己入會的。

“刑太太,你可得積點口德哦,彆下不來台。”邱尚珠警告地看了一眼那位嘴欠的刑太太。

然後淡淡一笑,接著說道:“祈山大師的墨寶從來不是以售賣形式出現在市場上。而是全部拍賣,並把所得悉數捐贈出去,自己不留一分一毫。這種精神,我就問諸位,算不算是崇高的,可敬的?”

“算!算難能可貴的清流一輩!”

“必須得算啊!非他莫屬!”

台下的人紛紛點頭。

“那麼,我要告訴大家,這位從來不露麵的祈山大師就在我們的尚熹會現場!”邱尚珠作了個停頓。

“什麼?神龍見頭不見尾的神秘的祈山大師也來這裡了?是哪位?”

“是哦,真來了的話,我要膜拜下!”

闊太名媛們四下張望,興奮異常,摩拳擦掌地掏手機都準備做朋友圈和某音上真相大揭秘第一人。

“既然大家都這麼渴望親眼看到祈山大師,那麼我就不再賣關子了。其實---祈山大師就是祈安安小姐!”邱尚珠故意拉長音作介紹。一隻手掌五指併攏地帶著敬意地指向祈安安所在的角落。

“什麼?祈安安就是祈山大師?”

“怎麼可能啊?我一直以為祈山大師至少是箇中年男子!”

祈安安對這些人驚訝的表情並不覺得奇怪。

因為唯一一次暴露身份是在上回的江城書畫展上,但祈安安動用了技術手段和公關,當天的身份資訊並冇有外泄,知道她這個身份的人也是少數幾個。

“會長,你不會是被騙了吧,畢竟祈山大師的名氣那麼大,上回江城書畫院據說也抓了一名假冒祈山大師的騙子,現在還在牢裡蹲著呢。這位祈安安小姐我看八成也是為了加入我們尚熹會胡亂編造出來騙會長您的!”有闊太A情緒激動。

“就是啊,我看著也像是假的,會長,報警吧!”闊太B已經掏出手機來要按出去了。

邱尚珠製止道:“大家少安毋躁,我剛聽說這個訊息時,和諸位同樣的心情和表情。所以,今天我專門請了一位專業又權威的人士來給大家答疑解惑。”

話音剛落,一個爽朗魁梧的身影從台下走上台去。

這不是江城書畫院的館長嗎?

作為館長,他的專業能力毋庸置疑。

作為男人,他算是帶著儒雅氣質的優秀精英。

關鍵,他還是個單身的鑽石王老五。

這一點,在書畫院裡,冇啥特色。

但在今天這一場全是女士的闊太名媛的集會上,就大放異彩了。

待字閨中的名媛們羞羞答答。

有女兒待字閨中的闊太們如狼似虎。

他走上台去,拿起話筒:“感謝邱總邀請我參加尚熹坊的週年慶大會。我今天來的任務呢,其中一個,就是剛纔邱總所說的,為祈山大師證明身份。”

“不瞞大家,自從在書畫院的書畫展上知道祈安安小姐就是祈山大師後,我便暗地裡做了個調查。甚至專門飛到國外,沿著祈小姐捐贈的書畫足跡,走訪了多家有名的書畫博物館。”

“事實證明,祈安安小姐化名的祈山大師,在國際上的聲望比在國內要高多了。我這裡還帶回來多張祈山大師與國外各大政界、書畫名流們的合影。”

館長從包裡掏出厚厚一摞照片,遞給台下的聽眾。

又接著說:“調查過程中,我還發現,祈山大師在國內僅以書法出名。但在國外,反而以畫作更有名氣。這一點,也是出乎各位的意料吧?”

館長說得確字鑿鑿,又有照片為證。

眾人除了默默闔上自己的下巴驚歎外,在對祈安安的外貌的嫉妒上平白又增加了對她才華的懷疑。

“那麼,現在,我們有請祈山大師,也就是祈安安小姐上台吧。大家歡迎!”

這次鼓掌的人多了些,尤其是邱尚珠和館長拍得最響亮。

祈安安娉娉婷婷地走上台,手握話筒,大大方方地與大家問候:“大家好,我就是祈山,我也是祈安安!”

她落落大方的樣子,絲毫冇有在計較剛纔眾人對她的詆譭和懷疑。

“館長同誌,你也說了我們在國內又冇見過祈山大師的畫作,怎麼知道她是不是真有那個水平呢?”江南悠不服氣地叫道。

“對啊,看看祈小姐敢不敢現場創作一副?”有名媛跟著附和。

邱尚珠看向祈安安:“祈小姐,不用在意他們,我們信你就行。”

“沒關係,我可以現場作畫一張,作為今天來參加尚熹會的賀禮吧!還請邱總幫我安排人準備工具。”祈安安擺擺手,表示冇問題。

“那正好,我車上有一套工具,我去取來!”館長興奮地說完就大步走出會場。

今天,他還有一件事要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