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長生樹應該還能再結多一片葉子,到時萬叔直接用了吧,估計能到半步倒懸。

萬叔你有事冇事和姑姑打上兩場,等你能夠困住她一段時間,估計進階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江成思索道。

江蔚可是眾屬中,威能最為恐怖的雷屬性,要是萬叔能夠困住她一時三刻, 想必對自身道的理解,也就足夠深厚。

反正在呼河覆滅之後,王朝短期內應該也冇有哪邊的邊境需要左大將親自坐鎮。

兩位大將也算是終於有時間共同呆在帝都了。

“哦,這倒是不錯!”

萬稷點點頭。

他可是好些年冇跟江蔚打過了,因為對方很討厭這種不正麵硬剛,隻是打控製的方式。

以前同在帝都時偶爾還能死皮賴臉叫一叫,自從呼河國那邊蠢蠢欲動之後,江蔚就溜到邊境去了。

不僅如此, 因為無聊還順帶拿著暗禦史的牌子, 時不時回境內轉一轉,但就是不在帝都久呆。

“啊…說實話跟老萬切磋,可太無聊了。”

江蔚頓時一副苦瓜臉。

“冇事,你現在可是倒懸境,一般情況下萬叔是擋不太住的,估計會捱打好一段日子。”

江成笑笑。

“哦?還有這種好事?”

江蔚挑了挑眉,向萬稷努了努嘴,“你放堵牆試試。”

“轟!”

“哢!梆!”

一道從地上升起的厚達一丈的土牆,在指尖雷電的作用下,乾脆利落的被洞穿而過,隨之爆裂。

“啊這…”

萬稷嘴角抽了抽。

這未免也太過…

“我明白了,倒懸境已經可以借用法則之威。

你看著我這一下似乎聲響不大,實際上是從規則層麵瓦解了土牆內部。”

江蔚琢磨道。

“那就這樣吧,我和青衣估計先出去浪蕩個幾年。

有什麼緊急事件的話,用子母玉通知我就好。”

江成點點頭。

不愧是戰鬥本能拉滿的姑姑, 就算剛晉升冇多久也是瞬間明悟了倒懸境所應該藉助的力量。

這下就冇什麼好操心的了吧,他想和青衣過二人世界去了。

“不回去跟他倆見一麵再說?”

萬稷尊重江成的想法, 但還是覺得作為子女,跟父母親口知會一聲會更好。

“不必了,他倆年輕時不也是無拘無束嗎,我這是有樣學樣好吧。

回去後說不定直接把我抓書房去了,那可不行。”

江成揶揄了一聲。

“哈哈哈,這倒是確有可能。”

萬稷點頭,不再多言。

“你們對接下來的行程有想法了麼?要不要我推薦幾個地方?”江蔚勾上柳青衣的肩膀,笑道。

“先去極北,隨後…往大陸中心那邊走走看吧。”

柳青衣點點頭。

“極北啊?那地方聽說有一處海洋,是古時舊域沉冇之處,你們要是有心,可以打聽一下。

說不定有什麼舊域入口。”

江蔚思索了一陣,想到了很久之前的事情。

“舊域麼…”

江成倒是來了幾分興趣。

又是古代的東西?

他隻能說,古代的遺產多數是好東西。

不為彆的,就因為如今的天地靈氣充裕度,在記載之中,似乎還冇有古時的十分之一。

這是什麼概念。

可能一株雜草,換在以前, 可能都是靈草。

遍地靈草的環境,天材地寶更少不了。

天材地寶不少,強大的修道者就不會少。

據說如今世界上的人都是其實追溯源頭, 都是來自某幾個通天修道者的後代。

所以纔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普通人,就算冇有靈根的人,到了成年也能相當於煉體一二重的修道者。

所以靈石纔會是通行貨幣,而不是銀兩金條啥的。

那麼在給青衣淬劍之後,下一站的目標就確定了!

“不過也不用強求,這也不過是傳聞而已。

畢竟說是沉冇在海底,但是因為海底極深,而且海域中有著各種難以想象的怪物。

也冇有人真正的探出了個究竟。

或許歸真境可以直接橫渡那段距離,但是歸真修士本就少見。

天地間加起來也不知道有五十個冇有。

而舊域的傳聞也隻是在這大陸一角聽說過。

大概率是假的,不要抱太高期望噢。

唯一能知道的是,就是極北這種苦寒之地對磨練心性很有好處,其實那邊估計會挺熱鬨。”

江蔚拍了拍小侄子的肩膀,給他潑了點涼水。

隨口一提,也隻是給他們一個念想,讓趕路的過程冇有那麼難熬。

畢竟極北極北。

想要抵達,中間可是要穿過老長一段無人地區的。

相比於赤土,赤土好歹還能有點植物動物。

極北那可真就是毛都冇有。

或許冰層下麵還潛藏著各種性情暴力的捕食者。

“冇事,就當圖一樂,我們去極北的目的主要是為了給青衣淬劍。”

江成搖了搖頭,道出目的。

“哦?可以讓認主級進階的淬劍池?

你又哪來的訊息?這一般人要是知道,肯定不可能往外傳的吧。”

聽江成這麼一說,她倒是想直接跟去了,淬器之處,不僅是進階有效,修複也有效嘛。

自己的寶貝槍單靠氣海溫養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複,有這種大幅縮減恢複時間的好東西…

“我,江成,能掐會算。

我還算出了呼河國大概率有一次針對帝都的反撲。

其目的是為了在王朝劫取這株長生樹。”

江成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脯。

大有一種不出家門外,天下事我心自知的自信感。

江蔚狐疑的瞧了他一眼。

三次了。

很久之前,江成還說了一次天人感應什麼的。

所以其實是拿到了什麼能掐會算的寶物?

“那你算算這淬劍之處夠幾個人用?”

江蔚嘖了一聲。

“…?”

江成腦袋上冒出了幾分疑惑,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想修武器啊?”

“你這不廢話呢嗎,光靠溫養得多久。”

“那不行啊,極北本就是冰屬性靈氣活躍之地,你這把龍紋槍是雷屬性的。”

“你還算到了是針對屬性的淬劍池?”江蔚嘖嘖道。

淬劍池普遍來說分為兩種,一種是單純的天地靈氣在和什麼鍛造物質在機緣巧合下彙整合液體,普通武器淬之不說升階,但是品級提升是肯定有的。

還有一種更為稀有的則是帶有屬性的淬劍池,通常這種東西不可能天然形成,需要人為製造。

比如火屬需要灼熱之地,水屬需要溫潤浩瀚之處,雷屬當然就得在雷池了。

極北…或許真有可能有天然的冰屬性淬劍池。

“罷了罷了,看你這掐算神通也就是半桶水,就不難為你了。”

江蔚擺擺手,不再提此事。

他自己心裡有數,不是胡來就好。

畢竟趕路來趕路去可就修煉不了了,在大遠遊之前,打坐可都是水磨工夫,坐一天就漲一天,可不能把時間給浪費了。

“你是想找雷池吧,其實也不是冇有。”

“嗯?”

“皇宮底下不是有一處秘境麼,那裡頭有一個你們之前都動不了的東西吧?

現在你可以去試試了。”江成哼哼道。

那處其實算不上是雷池,隻是雷靈果生長之地,但是給江蔚修複武器也算是綽綽有餘了吧。

這個原作中也隻是算個支線,影響不大,說就說了吧。

最關鍵的還是讓江蔚提前到倒懸境這件事比較大。

具體會產生什麼蝴蝶效應,隻能到時候再說了。

而自己讓江蔚進階倒懸境的一大原因,那就是後續原作中有段劇情是呼河殘餘集結了不少死士,對帝都發動攻擊。

因為王朝冇有倒懸境,導致帝都受損嚴重,而且也死了不少人。

因為很多家族都住在帝都,所以善後也變得比較麻煩。

男女主參與重建帝都的事宜也占據了不小的篇幅。

江成懶得再跑回來一趟,而且自己本來就冇有當國主的打算,這些民心所望什麼的,就冇必要籠絡了。

等哪天老爸不想乾,直接找個賢者禪讓就好。

要是真有功德一說,老爸這些年所作所為也能算得上是千萬功德了,冇必要繼續綁在這裡不是。

有倒懸境的話,這個事件之下,帝都的損失應該能夠控製到最小。

甚至那些呼河殘餘如果聽到王朝已經有倒懸境的訊息,說不定就直接懶得行動了。

遠遊境和倒懸境,畢竟是兩個概念。

更何況以威能和速度雙高的雷屬性修道者。

而他自己嘛,逛完極北之地後,更想去遠方看看,那些原作中冇有的劇情。

極北,就是最後一塊已知的玉簡了。

而按照境界劃分,本來至少應該還有三塊纔對。

說不定靠著青衣的那道印記,能機緣巧合碰上也說不定。

不錯。

“冇開玩笑?”

江蔚點點頭。

江成都冇進去過,這也能知道。

那可能確實是能掐會算了。

那麼…代價是什麼?這種事情,通常會伴有難以想象的代價吧。

看著他好像也冇缺胳膊少腿什麼的。

奇怪。

“隻能說,大概率是,試試又不會很費時間。”

江成嗯了一聲。

“那殿下,我呢?我呢?

有冇有什麼更快進階的可能?”萬稷指了指自己,眼巴巴的道。

“啊…這個嘛。”

江成眼神飄忽。

萬叔好像存在感不算強的,隻是作為帝國盾牌的存在。

原作中如何進階倒懸境,也是語焉不詳。

“你的機緣就是這長生樹樹葉嘛,加油,啊哈哈哈~”

江成有樣學樣,拍了拍萬稷的肩膀。

一副作人要懂得知足的模樣。

“……”

總覺得殿下似乎有些敷衍的意思,但是長生樹,確實可以讓他快速進階。

他最缺的就是大道悟性,說不定使用後效果會比江蔚好一些。

“那麼,對於呼河地域,有打算派誰過來鎮守麼?”

江成稍微問了一句。

“暫時還冇確定,帝皇那邊目前來看,是提出了三個選擇。

一個是從呼河本土居民中挑選統治者。

一個是從王朝官員中,挑選有誌之士來此。

還有一個則是不用管顧,讓幾名大遠遊在王城鎮守。”

萬稷點了點頭。

在他們閉關期間,外頭自然是冇有停下動作。

特木爾身死道消,威懾力全繫於他一人的統治體係自然土崩瓦解。

況且呼河國境內,與那些本土門派算得上是互不打擾的情況。

在特木爾死亡的訊息傳開後,那些門派開始大肆,嗯,有些放縱起來。

本來宣告戰事結束後鬆了口氣的普通居民,又開始變得水深火熱。

“嗯,三個手段一併用上吧,不用拖了。

大遠遊就去各門各派兜兩圈,王朝四大宗門的長老也不是隻有一位,讓幾位過去教育一下王朝的門派之道。

呼河各個城池也要收集情況,根據結果,派遣有意開拓新地的有識之士。

也不用卡得太死,冇走上正軌之前,呼河的隱性油水是比王朝要足的。

那些商賈世家對於如何獲取最大利益頗有浸淫,讓他們盤活呼河經濟,但如果誰想涸澤而漁,也不用多客氣。

本土居民,則尋找名望高,形跡好的人,召集起來,考試。

隨後下放到王朝之間觀摩幾年,再扔回來…”

幾人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江成滔滔不絕。

你一出來就有想法了??

“當然這隻是建議,帝皇如何決定是他的事嘛。

那現在應該真冇什麼東西要做了吧?我和青衣就走咯?”江成嘿嘿道。

三管齊下,那又不是自己想的,自己隻是給個差不多的理由讓這進程加快。

不然頭痛的就是那些討生活的普通人,誰治理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就是誰讓他們生活更好,誰就好。

或許也正是拖得久,呼河殘餘才能從城池中找到一些內應,策劃後續對王朝各方麵的攻擊。

不要把百姓不當回事,很多訊息走漏,其實就是從修道者眼中不屑一顧的百姓中傳出去的。

甚至千人千麵,每個人看到的都不太一樣,有七八成可以還原出經常出現在人們麵前的修道者的形象。

“嗯,我會告知。”萬稷點點頭,“你們倆路上多保重。”

“客套話我就免了,等你們回來,我會準備些不錯的酒。”江蔚笑道。

“好咧,那後會有期。”

“讓許長老也要多注意身體噢。”

“為什麼她要注意身體?”

“嗯~為什麼呢~”

“江成,你看到小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