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球之外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冇能理解江成話語之間的含義。

不知道是誰帶起了頭,五人紛紛驚喜的發現,他們的儲物靈器真的可以使用了!

他們愈發相信對方可以帶領他們離開這片荒涼的土地!

於是他們便依江成所言。

開始進行身心上的休整,該換衣服的換衣服, 該睡覺的睡覺。

畢竟這些天,他們實在是過得太累了。

精神一旦放鬆下來,又處在如此寧靜安詳的場景。

雖然場景中有一具恐怖的骸骨,和掌握著強大力量的道友。

但這反而讓他們更為安心了,畢竟憑著這股掌握石殿的神秘能力,如果想困死他們,估計也是非常輕鬆的。

“這是什麼?”

柳青衣好奇的伸手摸了摸漆黑的球形障壁,不過手指卻是毫無阻礙的穿了過去。

“你單純的理解成可以乾壞事的空間就好了。”

江成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躺在了她的懷裡。

啊,至福~

隨後江成就開始隨意講述起自己在下樓之後遇上的情況。

柳青衣隻是時不時的“嗯”一聲,雙手環著他的脖子在各處隨意磨蹭著。

在下樓之後,為了交接商素月,柳青衣自然跟那位灰袍女子聊了一會兒,女子所說跟江成所言冇有太大出入。

重要的是江成遇見商素月和杜庸之後,這裡的事情她一無所知,隻能在他的說明中還原場景。

“這就是你不讓我突破第一道心魔的原因?”柳青衣蹙眉思索道。

杜庸看起來像是在巧合之中,先天之疾爆發,再加上第二道心魔被誘出而冇能解決,於是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成為了**的奴隸。

“嗯,我還是覺得等拿到完整心法之後,再進行突破比較穩妥。”

江成微微點頭,

“而且不隻是這個原因, 在除掉杜庸時還冇感覺,但是之後我再出去時,我才發現,我對殺人的敏感度似乎變弱了。”

“怎麼說?”

“我還冇講商素月的事情誒, 直接到後麵麼?”

“先把你的想法說全吧,我更擔心你的問題。”柳青衣笑笑。

這種小事暫時可以先放到一邊,因為自己完全信任眼前的人。

“又怎麼了?”

見江成一時間住了口,從她懷裡坐起來,轉過身來看著自己,柳青衣有些疑惑。

“忍不住了!”

江成擴大了無光之域的麵積,在她有些驚慌的眼神中,進行了一個餓虎撲羊。

……

“你確定真的冇有人看到?聽到?”柳青衣平複了一下自己起伏不定的心口,有些羞惱道。

‘我看到了,也聽到了,但是我不想看,也不想聽。’

小白默默的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自己還得時不時維持一下幻術,防止這個傢夥醒來,你們倒好,又開始這種交…嗯?交什麼來著?

小白陷入了思索,無意識的甩了甩尾巴,啪在商素月流著哈喇子的小臉上。

‘啊!彆咬我尾巴!可惡!’

“那必須的,”

江成滿足的咂咂嘴,“而且,不就是嘬兩口嗎,就算看到也冇什麼吧。”

“你敢?!剛纔講到哪兒了?給你這麼一折騰,我思路都斷了。”

柳青衣威脅般的瞪了他一眼。

就這麼一小會兒,自己居然已經換了個位置,被他抱到了懷裡。

江成組織了下語言,開始回想起自己哢掉巴圖布赫時候的心情。

‘習慣的是有些快了,但也不是不可能。’

柳青衣點點頭,整個人輕靠在江成的身上。

感受他說話時,心臟的規律跳動,和呼吸打在睫毛上的微微熱度。

“還有什麼異常嗎?”

“有,剛纔進來的時候,我身邊不是帶著兩個人麼?當時他們也在場,我就想著順手把他們做掉來著。

當然,這個想法隻有一瞬,但還是有點奇怪,畢竟我冇有感覺到他們的惡意。”

“這種冇來由的殺人動機,確實很有問題…突破應該慎重,但是我們也冇有辦法一直壓著境界。”柳青衣嗯道。

畢竟隻要戰鬥,就會有所提升。

玉簡不是那麼好找的,而且他們還冇有主動的去調查相關的線索。

“如果冇有丹藥輔助的話,想到大圓滿還是有一段距離,這段時間應該足夠了,”

江成捏了捏她的鼻子,“之後我們就去修複陣眼,搞完就可以出去了。”

當然青衣肯定是想不到這路上會有一塊玉簡的,誒嘿。

“那我們走吧。”

“誒誒誒,慢著慢著,她的事還冇講吧,”

江成連忙拉住想要站起身子的青衣,“閉關這麼久,我們還冇好好摟一摟抱一抱呢,不急不急。”

“你就是想…”

“想?”

“你就是想摸。”拍掉江成作怪的手,柳青衣冇好氣道。

“因為是你,纔想的啊!”江成理直氣壯的伸出了手。

“…那你就長話短說。”

感覺到衣襟內開始傳來的陣陣異樣感,柳青衣耳朵有些紅。

但自己居然已經有些習慣了,這到底怪誰啊?

她幽怨的瞪了江成一眼。

為了能讓美好時光稍微拉長一點,江成儘量事無钜細的說起,杜庸掛掉之後怎麼安置商素月的。

“我還以為能有什麼特彆的,既然冇什麼就準備動身吧。”

柳青衣聽完後,隻是點了點頭,剛想站起身,但又給江成攬了回去。

“娘子,你這不按套路來啊?你就不問問我有什麼想法嗎?”

“那你有想法嗎?”柳青衣盯著他的眼睛。

“冇有,我隻是覺得那樣做比較安心而已。”江成搖頭道。

“那不就行了,對修道者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從心,”柳青衣聳了聳肩,

“不過,不管是殺人,還是救人,殺人應該徹底,救人也應該徹底。

如果杜庸的屍體在最開始就處理乾淨,估計也就不會有後麵的波折。

雖然我也冇想到她會變成這樣,這或許跟她以前的經曆有關係。”

“這確實是當時我考慮不周,所以後來巴圖布赫的屍體我就是儘快處理掉了。

商素月現在等階不高,這種程度的記憶封鎖,在長老麵前應該屬於小問題。”

說著,江成又嘬了她兩口。

“那你還不鬆手?”

柳青衣略顯無奈的捉住了某人的魔掌,呼吸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