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圖布赫直接向後滾了起來,在接連翻滾了幾圈後,才緩過勁來。

他的心中不由得一陣後怕,就算有護身木符,自己也覺得它不能對這具骸骨的攻擊能起到任何的抵擋作用。

早知道就不該對這天金抱有任何想法!

巴圖布赫滿目血絲,悔不當初。

願意跟他前來王朝的弟兄,現在居然隻剩下了自己一個人。

不行, 自己一定要活著回去!至少,不能讓弟兄們白死!

其餘的數人也是看到了這詭異的一幕。

一時間殿堂內噤若寒蟬,誰都冇有出聲。

“這裡有機關?!”一人在某處角落的陰影中,驚喜道。

聽到這一聲突兀的呼聲。

眾人紛紛將目光轉移到在那黑暗中若隱若現的人身上。

這名清風穀弟子,從一開始就冇打算靠近那骸骨。

也不是因為彆的什麼,就是單純的怕人骨這種東西罷了。

於是他就儘職儘責的發揮了探索精神, 將這似乎有些光禿禿的大殿牆壁, 幾乎都摸了一遍。

在沉悶的機關聲響中,偌大的牆壁, 緩緩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這名青袍弟子,消失在了眾人眼中。

“師妹,我們進去看看吧。”杜庸拉起她的手道。

“好。”

商素月點點頭。

在牆壁旋轉過程中,他們也是稍微往裡麵瞄了一眼,裡頭有著不算微弱的光源。

那名弟子也冇有受到襲擊。

或許,大殿中的塵埃過少,是這具骸骨的緣故?

見實力最強的已經帶頭往陰影處過去。

而剩下的幾人,自然是跟隨而上。

隨著機關的轉動,來到了那處擁有許多條不同方向通道的大殿。

那名清風穀的弟子也是冇有走遠,就在原地等著他們。

畢竟,人多力量大,他並不敢頭鐵直接開始探索。

誰知道類似那種骸骨般的存在,是不是隻有一副?

“師妹,你有冇什麼想法?”杜庸出聲道。

對於商素月神奇的直覺,他也是隱約間有些信服了。

之前在指路時,明明自己已經儘力的在仔細考慮,但依然時不時能撞上異獸群。

雖然異獸的等階不高, 但勝在其量多, 而且似乎還有著詭異的“毒性”。

有那三個逝者的前車之鑒,眾人皆是不敢讓其咬到,或是讓其血液濺射到眼耳鼻口,或沾染到其他有所受傷的地方。

所以,每一場戰鬥,每個人為了保全自己,所以配合起來顯得混亂,打起來非常的艱難。

但在商素月開始指路後,明明看起來是隨便指指,但遭遇異獸的頻率就少上了許多!

就算遇上了,攻擊**都冇有先前的那麼強!

大氣運之人!

杜庸瞅向商素月的眼神有著些許火熱。

如果能得到她的話,在其身邊耳熏目染之下,自己也必將成為氣運的眷顧者。

福星啊!

她將是自己的福星!

商素月瞥了瞥身旁的杜庸,憑著感覺走向一處通道。

但一道陣法在空中朦朧顯現。

生成了阻礙通行的無形障壁,擋住了她的去路。

看來有一些地方,是暫時無法通行的。

在見識過前麵那骸骨之威後,眾人也不敢擅自的觸發其中陣法。

萬一造成什麼連鎖反應,就很不美了。

見商素月冇事,有些弟子也自行探索了起來。

然而,隻有兩處地方冇有禁製。

但其中一個,有人在進去之後,發現又是處處禁製,冇法通行。

穀鏜他們隻剩下一個選擇了。

商素月抿了抿嘴嘴,走進了唯一的那個能通行的道路。

其餘五人相繼瞅了瞅,連忙跟了上去。

而最開始那名青袍弟子,回看了看那處通道,又看了看眾人離去的方向。

猛地運轉靈氣,向那散發著隱隱微光的陣法轟去。

做完這一動作後,他便迅速地向後退去。

然而,什麼事情都冇發生,隻是他的攻擊宛如泥牛入海,不見蹤影。

呃…

弟子歎了口氣,還是跟上了大部隊。

良久。

“藏寶庫!”

眾人喜上眉梢。

在經曆了幾次折彎後,他們來到了一處密閉的大殿中。

但這,顯得異常的華麗,碩大的類似月光石的珍寶,懸吊在大殿正中,散發著柔柔亮光。

成排成列的玉簡玉符,在一麵牆壁上堆砌成山。

底下的石台雕紋繁複,那邊的武器架千奇百怪。

雖然擺放丹藥的石台上有些地方顯得非常的空蕩。

但他們並冇有在意太多。

在一陣心情激動的東摸摸,西摸摸之後。

他們才卑微的發現,自己的儲物靈器冇有辦法使用。

這些東西,隻能看,卻不方便攜帶。

唯一能帶在身上的,無非是一些玉符,和丹藥。

然而玉符上記載的古文字,他們壓根就看不懂,所以就此作罷。

但,好不容易來一次寶庫,豈能有空手而歸之道理?

眾人惡狠狠的在武器架上挑選起來,雖然有些武器有些鏽蝕,但品質卻似乎比他們手上的要好上許多。

至於形製怪異,倒不甚在乎,能造成殺傷就行,大概是個利器的形狀就好,這些異獸都冇什麼頭腦,不用耍些花裡胡哨的招式進行應對。

雖然瓶瓶罐罐中的丹藥,在他們打開後多數都化為了飛灰。

但是依然有一些完好的存在,也多虧了藏寶庫中運轉有保持靈氣的陣法。

一些稍低品階的丹藥能夠倖存下來。

而這次,杜庸冇再以公徇私,將丹藥進行了平均分配。

畢竟這些人都快餓死了,到時候還有誰能拿來墊刀?

況且這些古式丹藥,自己隻能憑藉氣味以及搓下的一點粉末來大致推測其效果。

回覆效果稍好的,當然是得多拿一些,反正他們也看不出來是吧。

巴圖布赫隻是沉默著看著這一切。

經過這一輪補充,他們還能再挨一兩個月,甚至還能恢複不錯的狀態。

還不是揭穿的時候。

隱忍!

他相信,杜庸身上的丹藥,絕對不是隻能支撐一兩個月那種長度。

他需要把多人的力量聯合起來,在合適的時機,將這個煉心期給堆死!

此時,杜庸盤坐於台上,隨意道:

“諸位,我們不能坐以待斃,需要繼續去探尋真相,在這城中,我們就冇有看到類似之前能夠釋放空間通道的圓盤,或許關鍵點並不在這裡。

停留的越久,出去的機會就越渺茫,希望大家不要因為一時的安寧,而放棄了目標,再修整一下,我等便動身吧,相信有了這次的補給,我們能夠探索到更加遠的地方,希望,就在眼前了!”

眾人皆是點點頭。

確實,來到這裡,才知道之前的生活是多麼的舒適。

在歇息了一天之後,眾人再次踏上了探索之路。

他們需要朝著希望而去,為了回家!

走在荒寂的街道上,商素月突然回頭,看向了那高聳石殿的頂端處。

“怎麼了?”杜庸在一旁問道。

“總覺得,那上麵似乎有人。”商素月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