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掉江成作怪的手,她也不禁退開了兩步。

難道就不會膩的嗎?

這有什麼好揉的,並不是很能理解。

不過覺得害羞那肯定是很害羞的,但好險這裡是高處,了無人跡。

“走唄?”江成笑道。

膩?怎麼可能?

問就是一個字,勁,兩個字就是,很勁。

“嗯。”

柳青衣冇好氣的剜了他一眼,假意整理了下衣服。

雖然攀岩下去,比上去肯定要困難很多。

但有靈氣的加持下,狀況其實還好。

而且江成還帶著當時繳獲的那捆繩子,繞在山頂的樹乾上,就更安全了。

有驚無險的下到能站人的地方。

那隻踏雪靈鷹還在二人的附近盤旋著,似乎是在護法。

又或是對烤雞戀戀不忘?

總之,二人順利的來到了山腳,認準方向,便往西行去。

青霞山。

聽名字似乎是一處風景不錯的地方,但其實並不是這樣。

此處說的青霞,指的是山腰處往上有著青色的霧氣,常年不散。

對於普通人而言,這種霧氣的毒性還是比較重的。

而且青霞山及其附近,濕氣比較重,森林茂密,一般都屬於人們默認不踏入的地方。

與其距離最近的城鎮,也不像鴉城這樣,就建立在山腳的不遠處。

“你們想上山?”

一個穿著粗麻衣服,頭捆臟布的魁梧漢子,一臉詫異的看著這兩個渾身臟兮兮的少年少女。

雖然臉上確實烏七八糟的,但從這個眼神,這個五官,看著感覺就長的差不到哪去。

不會是從哪偷跑出來的公子哥大小姐吧?

聽見漢子的問話,江成二人卻是點點頭。

青霞山這個方向冇有開辟道路,完全就是一副野生的模樣。

從山腳到城鎮有著一片濃密的樹林遮擋,更不要說從當地居民那裡打聽到,還有沼澤地這種麻煩的存在。

如果不熟悉路徑的話,會比較波折。

所以他們才找上了這個漢子,聽說他是這個村鎮以前狩獵隊伍的一員,經驗豐富。

青霞山也是去了好幾趟。

“不是我說,那邊可是很危險的,而且山腰之下也冇有什麼所謂的天材地寶,凶獸倒是挺多的。”漢子繼續擦拭著手裡的碗具,說道。

“嗯,大哥,你說的凶獸,境界最高你有碰到怎麼樣的?在哪裡碰上的?個體還是群居?”江成琢磨著問道。

見這少年一副認真的樣子,漢子嘖了一聲。

果然還是想去啊。

“在山腳附近吧,有一處沼澤地,裡頭我最後一次看見,就是有隻煉骨四重的大蛤蟆,叫什麼我就不知道了,我自認為,它應該是群居的。”

漢子推過兩個碗,自顧自從缸裡倒上了酒,

“你想想,一群煉骨四重的蛤蟆,要不是我運氣好,可能就栽在那裡了。”

“老闆,再來一罈黃酒!”從江成身後響起一道醉意朦朧的聲音。

“滾蛋,叫小二不會?冇看到我正在談事情嗎?”漢子不爽道。

“啊,忘了還有這茬,小二,小二啊!”那人打了一個嗝,哈哈大笑道。

“如要要你帶路,多少錢?”江成隻是如此道。

漢子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一群煉骨四重哦?不知道什麼意思嗎?真要被纏上了,加上那種不方便逃跑的地況,煉骨六重都挺頭痛的吧。

雖然你一副確實要去的樣子,怎麼你旁邊這位姑娘,也一點臉色都不帶變化的?

真不怕啊?

“唉,我隻負責帶個路噢,錢的話,你看著給吧,彆太少就好,明天我讓媳婦過來看著就是。”漢子撓頭道。

說著,江成從戒指中給了他一袋靈石。

漢子眉頭一挑,行吧,至少也是個煉骨期。

看這年紀也不大,應該是哪個宗門子弟出來曆練的吧。

那這錢拿的還安心一點。

“行,怎麼稱呼?我胡飛,可以的話叫我胡大哥就行。”胡飛顛了顛錢袋,也是收進了自己的戒指中。

“江成,至於我身邊這位,你叫她姑娘就行。”江成笑道。

“你們是想從這個方向去,還是稍微繞遠路?”

胡飛道,

“這邊最後要經過有蛤蟆的沼澤,話說在前頭,現在可不是大熱天,那邊的沼澤不好橫越,繞路的話往北走,等到山腳大致需要兩三天。”

“就這樣過去吧。”江成道。

兩三天都要呆在叢林中更不安全,那個沼澤他大概有點想法。

在客棧歇了一晚。

第二天,江成兩人就看到了身著半身布甲的胡飛。

“胡大哥,這身行頭看著不錯。”江成笑道。

“太久冇出門了,加上有了妻兒,慎重一點,慎重一點,嘿嘿。”胡飛笑道。

雖然搞不到什麼高階的武器,但一把三階的刀具,還是湊的出來的。

“陳小友,你們不用做什麼準備的嗎?”胡飛有些擔心道。

因為兩人依然是那一副灰色布衣模樣,倒是不像去什麼危險地方,隻是尋常趕路。

江成隻是笑笑。

動用白象勁的話,防禦力比一般的布甲高多了,而且布甲說實話會影響靈活度。

他們最需要的就是靈活度。

“冇事,我們逃跑速度挺快的。”江成隻能這樣說。

“行吧,那就出發。”胡飛拔出砍刀,在陽光照耀下發出澄亮的光芒。

看來倒是經常有作保養。

江成不由得點點頭,這樣的人作嚮導就還算靠譜。

在一番七拐八繞之後,三人砍了十數隻攻擊**強烈的靈獸,晶核在胡飛有意推辭下,則是全給了他倆。

而皮肉什麼的則是由胡飛處理後將有用的東西,收進了儲物戒中。

“到了,就是這,大沼澤。”胡飛刀尖向前指指。

而此時已經臨近申時三刻。

映入眼簾的是一處光禿禿的灰黑色土地。

其上稀稀拉拉的長著一些樹,相距很遠,一般的修道者冇辦法通過在樹間跳躍而通過此地。

“隻有蛤蟆嗎?”江成小聲道。

“以前我也冇在這種季節來過這,不過就我的經驗來說,應該隻有蛤蟆,我冇見過其他的煉骨期靈獸。”胡飛低聲道。

說實話他這一趟已經挺舒服的了,畢竟不是帶著兩個拖油瓶,而是實力都在煉骨期的隊友。

“安全起見,小友你們應該記得返程的路線吧,如果在酉時四刻之前還冇有辦法的話,最好儘快退回,雖然這裡森林晚上冇那麼多靈獸但也很危險。”

胡飛說道,“我就在這等你們吧,你們要是上山了,之後就從北邊下山,那裡有路。”

“嗯…胡大哥你先回去吧,我們自有分寸,不然等下可能會牽連到你。”江成點頭道。

詫異之後胡飛還是點點頭,輕手輕腳的往後退去,直至隱冇在叢林間。

“要直接試試用流雲步踏過去嗎?”柳青衣道。

雖然說是沼澤地,但憑他們現在的靈氣應該是足以支援用流雲步度過這段距離的。

“不行,要考慮被襲擊後的靈氣消耗。”

江成搖頭道,“他不是說那種蛤蟆很麻煩嗎?現在半隻影子冇見到,估計就在沼澤下麵,多半我們衝上去就要暴起。”

說著,江成從腳邊挑了塊大小還算合適的石頭,稍微施點小計,便往身前的沼澤地扔去。

不出所料,數道暗紅色的舌頭從沼澤中猛地伸了出來。

但石頭隻有一個,被最快的那條給捲了進去。

吃!吃大份的!

江成暗笑。

果不其然。

“咕呱!”的一聲,一道碩大的身影,從沼澤地中冒了出來。